云清没说话,沉默地和言长生对视。
长生躺在他怀中,原本还笑得咯吱咯吱,堪称乐不可支,异常开朗。谁知云清一直不说话,就那样看着他,特别安静。
安静到令狐背后发毛。
笑声不知何时停下。
狐狸精看着那双漆黑的双眼,半晌,表情忽然很轻裂开。
仿佛走在路上,被人莫名抓住尾巴强吻了半小时。
长生意识到什么,呆滞两秒,碎得比那日四分五裂的石像还彻底。
他沉默,他凌乱。他狐狸毛炸起,好似魂飞喃喃。
“.这对吗?”
话音落下。
云清倏地紧紧抓住他微凉的手,不许狐妖松开半分。
男人表情很冷,沉声道:“长生别怕,你将那尊石像忘掉就好,它太丑了,你难免会吓到。”
言长生一噎,下意识辩驳:“师尊才不丑!你闭嘴,独臂瞎眼也很帅的好吗?没审美!”
顿了顿,他意识到什么,又赶紧崩溃摇头:“不对不对.什么丑不丑的,那可是师尊啊!你、你怎么能是师尊呢?”
云清怎么能是师尊呢??
——游历初遇石像,拜师问道。
师尊对长生端方有礼,有问必答,从不越雷池半步。做过最出格之事,便是在长生变回小狐狸、哭唧唧思念父母时,抬起独臂轻轻摸他的头,缓声宽慰。
它如师亦友,又如某个宠爱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