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轮到洛知雪愣住。
愣住三秒,才反应过来宋之年的意思。
他呆了呆,张着嘴,好半天才小声道:“可是.可是你表哥刚死呀”
甚至,送葬的唢呐队伍现在就在巷外吹着呢。
白事还未过。
他竟又想办红事了?
宋之年立刻否认:“我是孤儿,没有兄弟。”
“.”
“我想和你成亲,不是冲动。”
宋之年垂眸,握住洛知雪温热的手:“我答应过你,两年内会买好车马宅院。”
虽然后来幻境的时间变得忽快忽慢。
但宋之年还是赚到不少钱。
他向心上人细数自己的家底:“汴京宅院我买了,有两处,都是三进,在城南和城西。”
“你爱吃西边坊市的酒楼、爱看金明池附近的皮影戏,这两处宅院都在附近,闹中取静,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。”
“马车我各配了三匹,当然,若你兴致来了忽然想坐牛车骡子,或者驴车,甚至鸵鸟,我也能让管家采购几只进来。”
“上次见面后,我买下城北的地皮,按照你的喜欢和不喜欢,建了一座酒楼和一座珠宝阁,你若哪日不想逛街了,逛逛自家铺子也行。”
阳光静静照亮巷尾一角。
洛知雪仰头看着宋之年,半晌,竟是已然听得怔住了。
空气寂静,他生出几分白日做梦的晕眩感,抬手想捏自己的脸,又怕痛,便轻轻捏了下宋之年的掌心,傻乎乎问他:“疼么?”
宋之年立刻笑起来。
半晌,他低头,很轻地贴了下洛知雪的额头,低声说:“是不是感觉在做梦?”
洛知雪立时点头,细密的睫羽乱颤。
宋之年便又笑:“我也觉得像在做梦。”
他漆黑的双眼望着洛知雪,带着近乎虔诚的珍惜与庆幸,喃喃自语:“.能见到曾经的小知雪,真像做梦。”
——沿时光轨迹,他回到此时,站在洛知雪曾踯躅独行的这条路上,遇见最初的那个洛知雪。
那个未曾受伤的洛知雪。
是他幸运。
曾经,宋之年以为自己回溯后的第一件事,就